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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0 February 2012

2:48 AM

又進入了失眠期。


這個症狀大概從小就養成。小時候的我其實很不喜歡睡覺。我總覺得爸爸媽媽在我睡覺之後,都會去做一些“比睡覺“更有趣的事情,比如兩個人偷偷去看電影,或去吃宵夜。模糊的記憶裡,是有這依稀的印象。那時候寄住在親戚的工廠裡,諾大的工廠,我們一家五口只有一個房間、一個簡單衛浴的“家“。爸爸媽媽耐心的哄我們睡去後,會悄悄的出門。會知道當然是有幾次溜出門的當下,被假裝閉眼睡覺的我給逮個正著。於是,一樣是模糊的印象中,我還因此去看了幾次電影。


果真,小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是電燈泡,長大了才了解,爸爸媽媽也是需要沒有孩子的時候的彼此阿。


總而言之,從小不喜歡睡覺的我,總是想盡辦法拖上床的時間。從小養成的惡習,造就邁入30 、嚴重的需要良好睡眠,來維持稍縱即逝的青春的我,吃足苦頭。往往是身體累得緊,就是睡不著。好不容易意識開始恍惚,接二連三的夢境輪番播放,腦子真是片刻不得休息。


不想靠藥物治療,聽音樂的效果也有限。前一陣子吃中藥好像也沒太多的差別,加上這個星期每日肩頸腰輪流痠痛,讓進入睡眠狀態更是難上加難。


有時候按摩的確是會幫助睡眠,但我的問題也不只是睡著。睡眠品質不好,淺眠又多夢。真是折磨。


和小堂妹約了這週開始規律運動,希望能藉由運動的疲憊,改善睡眠。





Thursday, 9 September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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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只有自己的時候,什麼困難的事情都很簡單。







Wednesday, 26 May 2010

廣場前




今晚10點的自由廣場,兩廳院火紅的屋頂少了白日的莊嚴威武,在微風中,居然有一點浪漫的異國情調。遠處巨大的紀念堂,少了一點荒唐,多了一些憨厚。我想,或許是因為我的心柔軟了。


在碧潭邊的新店,僅有在離開台北返回家鄉的路途上才會經過。今日因工作的需要,和小主管從公司搭了計程車,轉了捷運再轉了一次計程車,沿著繁華筆直的大馬路一路開上蜿蜒的小坡道,最後鑽到山腰上的老社區,在一個車身勉強可通行的巷弄之間,循著老舊的門牌號碼,找尋著我們的目的地27號。


無奈怎麼尋就是尋不著,一轉眼就碰了山壁的死巷。司機狼狽的倒了幾次車,碎念一陣,油門一踩,又鑽到另外一條看起來更加窄小的巷子。小主管心急的左顧右盼,我看著巷弄兩旁的住宅,一片安靜。即便山腰上俯瞰著絢麗的台北夜景,這群民宅卻給人一種低沈的悲苦。最令人不舒坦的地方是,每隔兩三棟透天厝就有一間空屋,空屋的狀況極差,門窗全被摘除,即便街燈昏暗,也能想像少了遮蔽的屋內,應是一片荒漠。像是曝死在大街上的老鼠,乍然看到,反而不知所措。


這個時刻,我想起我的父親。


這個隱身在山腰上的社區小工廠,哪是新店才有的呢?我搭乘電梯,坐著同事安排的計程車,拎著一個大箱,從高樓林立的台北市區,經過一個小時的交通時間,經過無數個工廠,我們停在一個巷子底,請司機務必在門口等待,因為回程看來是叫不到計程車了。


我想我那做業務的父親,應該也是走過無數這樣的路,在巷弄裡頭鑽來鑽去。哪些幸福的人一輩子都無法想像會經過的風景,都是父親幾十年來生命的刻痕吧。我坐在後座,看著司機在黑暗中試圖釐清門牌的編號邏輯,一下嘆氣,一下搖頭,那,父親呢?那些找不到路的路程上,父親都說了什麼?


我從來都不知道。我想起有一次母親淡淡的向我提起,今天父親出差,為了找某個新客戶,在某個鄉鎮裡兜了好久。我還記得我問了父親,最後找著沒?樂觀、憨直的父親立刻滔滔不絕地說起這天的奇遇、波折。那時候,我可有耐心的聽完?


今日廣場前吹起了陣陣涼風。也許是天色已晚,運動、遛狗的人家三三兩兩,穿過整個廣場的距離,遇不著10個人。也許是因為兩廳院的紅屋頂太溫暖,也許是因為月光太溫柔,有幾度,我都得忍住不停下腳步,才有辦法不被這一切吸引。唯有如此,我才能在空曠的廣場上,忍住淚。

Tuesday, 28 July 2009

今日

不知道是誰說:IT TAKES TWO TO BE LONELY.

今日的我,完全都明白了。

 

Monday, 20 July 2009

熱浪

上海熱浪來襲的新聞讓我慶幸,雖然時時汗流浹背,至少躲過45度高溫的折磨。



我想起,上班的時候喜歡每天分享幾則“阿莫的今日新聞“。

可能是溫馨感人,或驚悚詭譎、或大快人心或不明就理,

每日上班的休息片段,就是新聞分享的時間。

刻薄的我會挑出記者的語病,傳給同事一起嘲諷。

或挑則不知所云的新聞,詰問曾在媒體工作的同事

現在的媒體素質水準的標準到底是什麼?



聽起來好像是言之有物的談話或激辯,不過卻總發生在

一杯自備twining's茶包的下午茶,一人盯著電腦螢幕,

一人翻閱著贈閱的當期藝術家雜誌。



偶爾我們也嘲弄一下當時的人生。不外乎是感情、工作、

還有沒有錢可以完成的旅行,好多好多的旅行。



那是最棒的工作了,有位很好的同事也從倫敦回來。

兩人一同嗑著倫敦soho甜點的美好,砌上一壺angel的大吉嶺。

無數的話題,有趣的藝術,無聊的藝術,好看的表演。

譁眾取寵的、了無新意的、暴力的、大膽的、實驗性的...



不過回頭看卻如夢似夢,現在的我每天被陽光晒醒後,緩慢的吃著早餐。

悠閒的撐著傘走去市場,一路上想著今天買些什麼好?



魚要清蒸還是乾煎,海瓜子要炊飯還是熱炒。

然後總是在踏入市場後又被叫賣的小販打亂計畫。

婆婆賣的青菜賣相不佳,苦苦哀求的樣子讓我想起自己的外婆。

凹不過買了幾把青菜,清炒一下嚐起來卻是柴澀的口感。



或是忍不了這炎夏高溫,走到書店上書架翻書。賣場的冷氣

消了暑氣,卻消不了這個夏天抑鬱的氣壓。



休息之後一連看了好幾個也好幾科的醫生,服藥也是沒間斷著。

看似休息的生活,倒也沒有工作時的輕鬆。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好像非得弄出個什麼活動來讓自己操心。正經事倒可理解,苦了

一切都只是瞎操心。



高溫的夏日果真晒壞了我,腦漿大概也沸騰起不了作用了。

幾個朋友來信關心怎麼就這樣把部落格給停擺了呢?

也許是天氣吧,該去面對的未來的每一步都無法好好的想了,

書寫自然也就很勉強了。



人生要學習的“功課“真的很多,像這門課我怎麼也修不好。

我總是在面對不同的階段點就覺得天旋地轉,昏昏沈沈。

改死的本性又是臭的固執,哪怕旁人說好說歹,就是勸不住我。



又或許是我還不滿意吧,總還天真的以為一定有一個十全十美的

方法與天地人合的時機。



於是我只能固執的等待,繼續被這股熱浪燻的灰頭土臉。

Thursday, 23 April 2009

作夢

昨天我作了很多個夢。



有一個是片場大火,原本只是星星之火,沒想到嘗試撲滅後居然火苗竄出,

燒得猛烈,好幾個人都起火了,在地上翻滾。

我看到許多人在哭喊、我還記得臉上有灰黑的殘灰,人們凌亂的髮絲雜亂地

在風中飛舞而孩子臉上的淚珠沒有斷過。



後來,我又進入另一個夢。



凱先生買了一台很帥氣的跑車來接我,坐在副駕駛座的我,覺得這真的是

一輛高級的車子,儀表板復古的設計配上質感顏色溫暖又奢華的皮革,

印象中應該是可可色的皮革吧!



應該還有其他的夢,但醒來之後,只把這兩個記得清楚。



也許其它的夢不是很重要吧!

Tuesday, 21 April 2009

我們到底是不是朋友?

昨天上班前的小約會,我們去吃了公司附近的林東芳牛肉麵。

上來台北之後,我開始喜歡吃牛肉麵。

我和凱先生很早之前的約會,幾乎都在吃牛肉麵。

永康街的牛肉麵、延吉街的牛肉麵,都好。都好吃。

這也不意外,這人到了倫敦生日大壽開出來的菜單也還是牛肉麵。



昨天中午的麵攤人依舊很多,有附近公司的上班族,有香港來的港仔,

有可愛的小女孩和很愛他的爸爸,還有這一對是同事也是朋友的兩個女孩。



其中一位,就是你我日日在街上都會看到的女孩兒,有著捲髮,臉上一抹淡妝。

踩著不怎麼有威脅性的跟鞋,平實不聒噪的短裙,還有一件白襯衫,稀哩呼嚕地吃著

林東芳的牛肉麵配著花干,點了一盤小黃瓜為了要讓油膩的午餐有點平衡。可能還隨手

帶著一瓶茶,驅油解膩來著。



對面坐著是我們稍微留意一下,就會發現其實身邊也有這些一直存在在我們的生命裡頭,

工作之中卻很少變成你、我的好朋友。她留著以女性的角度來評斷有過短之嫌的髮型,

或許以時尚的角度來說,也稍嫌呆板。他一定穿著球鞋、即便你很少看他運動,甚至也可能

知道他從來不運動。他不是穿著牛仔褲就是淺色的卡其褲,也許有副其實你也覺得好像可以在

潮流一點的眼鏡,然後下雨天的時候,他會在陰冷的台北街頭為自己披上一件或藍或灰的外套。

厚重的顏色與材質幾乎遮蓋住他的身材曲線,這一切讓你或你的同事認為帶有曖昧的中性的朋友,

卻總是在下午茶時間當打過美白針的小琪不想吃點心而硬是少了一個咖不能外送的時候,只要你

開口,他總會輕快地說好,絕沒有可是我早餐吃了蛋餅還飽到現在,上個星期才吃了paul的蛋糕

牛仔褲已經穿不下或是最近才打完美白針沒有錢可吃下午茶等爛藉口。



是的,這些同事間流傳著所謂中性的朋友,因為未出櫃或永遠不會出櫃或根本不知道自己需要出櫃

或有可能他們的確不需要出櫃等需要更多篇幅來討論的原因理由,就是女孩們身邊永遠最好的朋友。

這些人總是在異性之前扮演襯托女孩嬌豔可人一面的功德無量,女孩們對感情懵懂無知時,還有

這些不是男朋友的【類男性】朋友們的保護與慰藉,可不正好填補或彌補了男孩們的空缺?



昨天的牛肉麵攤,這位女孩兒與中性的好朋友先前續續綿綿的說了些什麼,我倒不是很清楚。也許,

是因為也沒什麼值得我聽清楚的談話,所以內容全然被我封鎖。直到這女孩說了句:等你結婚後,你XXXXXXX。



我很是驚訝的想了一下,結婚!有沒有搞錯,對面這位好朋友,不會結婚吧?

而這位中性的好朋友,也果真沒讓我失望的說:我不結婚的,我不會結婚(非常堅定的口氣說著)。

女孩頗失望的說:你不結婚喔,是喔(流露出可惜的口氣),為什麼啊?



吃著凱先生分給我的半筋半肉的我怎麼也吃不下了。心裡有句話一直很想大吼出來:

女孩你眼睛睜大點,看清楚,好嗎?



當然,我什麼話也沒說,中性的好朋友依舊悶著吃麵。女孩兒則轉阿轉阿,話題就轉開了。





哎呀,類男性的中性朋友們,或許有部分的人會期待著婚姻。

但面對這群已拒絕把異性戀婚姻當成是人生選擇的人,

女孩們,能不能把用在周旋男人的心思上,放點尊重與認同在你們的好朋友身上呢?



別再問他媽的要不要、會不會、什麼時候結婚的話題了!

Thursday, 12 March 2009

麵館的貓

晚上在買麵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被不快樂的泡泡困住。

泡泡都破了好幾個,我還沈溺在泥濘的沫裡頭。



這樣不好,我想。



於是,在等麵的煮好的那幾分鐘的前幾秒,我決定每天每日

要發覺幾件有趣的小事情,希望能在我快溺斃的生活中,製造

些優雅無礙的苦澀幽默。



麵攤的貓給足了面子,立刻提供我一個有趣的小事件。



這隻小肥貓,悠閒地躺在麵館的煮麵的檯子下,我猜是因為

星期五夜晚的台北下起了雨,天氣轉冷,料理台下有溫熱的

氣團,肥貓因而逗留。



又或許是老闆們會餵食這隻肥貓,這一帶的貓兒,長得如此肥壯的

算是罕見,流浪貓只是安於人的餵食,背著浪漫瀟灑的流浪氣息,

實際上,對於街上一丁點的動靜,都提不了勁。



這隻肥貓就這樣躺在那兒,尾巴懶散的轉阿、翹的。



老實說,剛踏進店裡頭的我,立即就發現了地上這隻貓。

只是我的角度只看到貓的下半身,動也不動的下半身。

那時候,我真是看傻了,驚嚇了。

自從不久前公司來了隻貓氣絕在陰暗的小角落,死亡貓陰影

就揮之不去。今晚看到這隻懶貓,躺在麵館,差點就讓我驚呼出來。



好險,貓還活著,胖了點,懶了點倒是。



於是我繼續等著我的一碗外帶餛飩湯麵不加油蔥還是蒜頭酥。



一會後,有個高大的中年男子走進麵攤,他只打算點一碗魚丸湯,

即便如此,他還是在煮麵的料理台邊猶豫許久。不巧,大叔一腳

就踩在那條懶散的轉阿、翹的尾巴上。



我等待貓驚叫、男子驚嚇、煮麵的小哥急忙的放下漏勺看個究竟、

老闆從廚房奔跑出來,以為瓦斯爆炸,麵館內一邊吃餛飩麵一邊看

泛藍電視新聞台的食客,停下筷子,抬起頭往外看。



然後,貓兒絲絲吼叫,一溜煙就跑了。

男子驚嚇後,啐了一串髒話。

煮麵小哥拿起漏勺,繼續專心煮麵。

老闆哎呦一聲,說了句野貓野貓,就鑽回廚房炒麵去。

客人一個個回到新聞裡頭前總統夫人的出庭片段。



我等待的一切,全然沒有發生。



肥胖的貓只是輕輕的撩起尾巴,繼續無所謂的勾呀勾。

男子點完魚丸湯後,就走出麵館抽煙。

煮麵小哥一直專注在煮麵的步驟:拿一個大碗裝湯麵、一個小碗裝魚丸湯,

先下了餛飩、再下了魚丸,攪拌又攪拌,再下麵,奮力地攪拌攪拌,丟了幾葉青菜。



就在這時候,在拿到我一直心裡祈禱著麵條可千萬別煮過頭時,我想著,這麼不開心的

我應該開始在部落格上寫些有趣的事情,也許沒有很多,但一天一件,也許會讓自己開心吧!



然後,我思量著貓尾巴的故事,一直到這個故事的事實浮現後,而不得不停止。



我終究沒能讓貓的尾巴被男子狠狠地踩下。

如同,幾分鐘後我回到辦公室,打開我的湯麵,吃了第一口麵條後,

心裡還是忍不住咒罵:damn, 麵條又泡爛了。





ps.

我承認後來我的心思的確又繞回到煮麵小哥身上。

我,無法克制的,又緊張著麵條是否會被煮過頭。

希望沒有人來打擾小哥煮麵,讓他能安好的煮完我的麵。



但很不幸的,小哥太早把湯先盛入我的紙湯碗。

以致於他急著把麵條放入碗裡面。

但他同時又得照顧男子的魚丸湯。

而男子的魚丸湯所需要的時間比煮一碗麵的時間短。

但男子因為浪費太多時間思考是不是要點魚丸湯,

以致於他開口點了魚丸湯的時間點就這麼不巧的影響

小哥煮我的餛飩麵的流程。

以致於,小哥沒辦法全心全意的照顧那一團麵條。



雖然,好不容易熬到魚丸湯結束,小哥亦非常敬業的

將魚丸湯裝起來擺在一旁,立刻又回去照料我的麵與餛飩。

但不巧的是,男子這時候回來要他的魚丸湯,小哥因此被迫

中斷煮麵與餛飩的流程,幫男子把魚丸湯裝進塑膠袋並結帳。

而這時候我看著滾滾的水,想著我糊去的麵團一陣哀戚。



小哥瀝乾了麵條,讓麵條滾進盛了高湯紙碗,卻忘了餛飩還沒煮熟。

但此刻如果不立即把餛飩放入麵裡,這碗麵就無法挽救了。

小哥的決定,造成我今晚吃了一碗餛飩皮沒有熟透但麵條卻糊爛的

溫州餛飩湯麵。



虧我還趁小哥下麵的時候先付了錢呢!

Sunday, 15 February 2009

iphone

有何事,比iphone當機更令人惱怒?!

Tuesday, 10 February 2009

華麗告白

你知道嗎?

這些不快樂的故事

有時候

也需要被聆聽。



我無法只發想歡樂愉悅的動人文字

那些生活中無法言喻的快樂

何嘗不是在痛苦之後

方能細細品嚐

珍惜呵護





你閃爍語氣中的遲疑與逃避

是否在等待我適可而止的沈默



我們不再分享不快樂的事

或者

你不再分享我的不快樂



是因為不快樂的事情多到不可收拾

還是因為我是不夠勇敢又獨立的人



還是

你只是單純的認為

人該有獨處的空間



而這是你給我的

最大的也最多的

與我的不快樂

快樂作伴

Thursday, 5 February 2009

我想念

我想念

腦子裡被日文語法佔領的久美子小姐

我想念她溫柔的跟我說一些長長短短的故事

長的剛好一頓飯的時間

短的總在咖啡變冷前結束



我想念

會怪聲怪調喊我阿莫小姐後但又忍不住呵呵笑起的Yi

我想念他推著眼鏡有點急促的滔滔不決的說著

我笑了他會滿意的與我一起大笑

我沈默他會偷偷地問我是不是心情不好



我想念

溫吞、緩慢的榜

即便等待一個決定得先回答許多的問題

我想念他總是要否認我喜愛的所有事情

反對所有我支持的論調

並徹底的惹惱我後

再一派無辜天真的問我晚飯後的甜點可以是草莓蛋糕嗎

Friday, 2 January 2009

12hrs

工時超過12小時是什麼樣的人生?



完成一筆交易。

參加一個開幕。

看完台北雙年展。

也看完台北獎。

寧夏夜市吃了簡便的晚餐。

開會。

撤展。

撤展。

撤展。



明天10點又是一個新的開始。

我都忘了我在為什麼而奮鬥。

Thursday, 1 January 2009

M.

你說我們有多久沒有縱情的享受

男人的注視也好

女人的側目也罷

那幾個華燈初上的夜晚

我們在街頭上恣意地 擺盪



我說我們有多久沒有親密的對談

你解開一個又一個故事

我點開團團圍住的秘密謎團



我好像回不到那無比輕鬆跳起雀躍步伐的年代

一個轉身 眨眼

輕挑的一抹微笑

笑聲中有一點誘惑



我想要奔跑

去個海邊好嗎?

我們對著水潮 看著浪花撲前



我跟你說個秘密好嗎?

在浪花破碎前

我們在沙灘上留下的足跡

也會被一起帶走



不著邊際的

是想念

Monday, 15 December 2008

去你的小布爾喬亞

今日12月16日,星期二,一個看似平淡無奇的星期二,一週的第一個工作日,

本來應該是要在化不開的Tuesday Blues中懶散的打發,因為一些人、一些事情,

而變得鬱悶、沈重。

今日12月16日,星期二,我在工作的時候花了無盡的單位時間,和一位財力雄厚的

藏家周旋著折扣,我拿著計算機,敲打著重複的數字,一邊聽著他數落我的不識相,

一邊賠不是,一邊感激他對台灣當代藝術的支持與貢獻,手還得一直敲打著數字鍵盤。

我花了無數個單位時間,想著要怎麼為公司守住一點折扣,在這不景氣的時候,為公司

多掙點錢,想著要給對方怎樣的說法,幫他做足面子。

我陪笑也賠笑,還得賠不是,只因為這是我的工作的一部份。

被這些那些上流社會、布爾喬亞或其兒女們,消耗我的生命,也都是我的工作的一部份。

只是今夜,我高中最好的朋友之一,因癌症病痛,痛苦的被折磨著、消耗著生命。

此刻的我,工作一天後疲憊的我,只能含著淚說著:fuck, this life.

Wednesday, 17 September 2008

分類

無名真是越來越莫名其妙了,

老娘花了錢買會員後,版面被改得亂七八糟。

那留言板弄成有什麼藍色愛心,看了就快昏倒。



老娘又忘了要怎麼改回我原來冷調的版面,

有一種花錢買到無法退貨的東西!

怒~~~



再來,搞了一個全站分類,還要分這麼多層(三層),

層層分下來,我都忘了我自己要寫什麼了。



重點是:分類不清不處,模糊曖昧,語意不清,

分完之後,全然摸不著頭緒。



我相信一定有人寫旅遊但故意分在運動,寫生活卻分在健康。



莫名其妙嘛!





ps.可能很多人反應,今天寫blog發現多了一個選項:

幫這篇文章歸類為我的心情小語 不套用上述分類。





x的!真是多此一舉。

Tuesday, 9 September 2008

習慣

習慣原來比學習更加困難。



一個人坐公車,

一個人在街上走動,

還有,

一個人吃飯。



學會坐公車這件事情比想像中簡單。

即便台北的公車路線凌亂,很多地名、站名也陌生,

加上捷運開挖的工程把既定路線打亂,讓搭公車的

新手如我,非常緊張,但,很幸運地,還是勉強可以

優雅的坐著公車,來去自如。



唯一不能習慣的就是自己吃飯這件事情。



我實在無法忍受一個人獨自吃飯整件事情帶來的焦慮與不安感。

無論是在小吃攤、餐廳或退到買便當、自助餐、麵包帶回公司吃,

不知道為什麼我還停留在自己一個人吃飯是一件很悲涼的情境裡。

雖然我很清楚這般想法其實太過時、不符合潮流,不夠現代,

也覺得這是升為成功的都會女性必須要學會的課題之一,但

如果能和別人一起進食,隨便亂吃我都願意。





難道是一個人吃飯的時候,最顯得孤單?!



或許吧!

Monday, 4 August 2008

2008年8月4日

我因為身體和心情的關係,一直縱容自己懶惰的不願去面對雜草叢生的部落格。

這個混亂又散漫的狀態原本會一直持續到生活穩定以後,雖然不知道何時會來臨。

這中間也有不少朋友,無論在國內在國外,屢次旁敲側擊的暗示我很久沒更新文章了。

而我,也總是很技巧地把話題扯開,盡量不去觸碰那些生活好不好的問題。



本來我也想盤算著就這樣無隱無痕地拖過八月,但是有一件事情,如果不去記錄,

如果沒有告知一些朋友,又覺得心裡過意不去。畢竟,那一段不長也不短的時光,

有很多朋友,陪我們一起長大。



2008年的八月四日,可愛的里拉姐離開這個混亂又悶熱的世界。她去了哪裡,我

不知道,但是我衷心希望,那是一個她可以快樂奔跑、吃好吃食物與甜甜的哈蜜瓜

的地方。有一個高高的平台,可以讓她坐在那邊,看著天空的鳥兒在歌唱,或是有

一片柔軟的地面,可以讓她安心的擺出那令人擔憂的沈默的姿勢打盹。



昨天晚上我一直在想著,里拉的樣子。



她圓滾滾的眼睛,小小的頭,胖胖的身體,肚皮上還垂下一點肥油。

她慢慢的走到我的腳邊,偶爾我抱起她,想要摸摸她的毛,她勉強的順從我幾秒鐘

後,又開始擺出不悅的姿態與聲音。然後作勢掙脫,偶爾還會回過頭來嘶吼我幾聲。

悍婦里拉,我們總是這樣說。



她來到我家的時候,比我的手掌還要小。我總是習慣把她捧在我的左手心,小心翼翼

地盯著毛髮稀疏、眼睛也睜不開的小里拉,擔心沒有貓媽媽照顧的她是否還有沒有呼息。

埔里的獸醫我們奔波了幾回?似乎沒有一位醫生看好這小生命的能耐,但她卻強韌的

活了下來。



那個時候外文系的學姊、學弟妹們都關心著里拉,每天走在校園都有人在問里拉還好嗎?

有人給我們奶瓶、有人帶給我們奶粉、有人介紹獸醫,有人教我怎麼讓這個還不會吃喝、

還不懂排泄的小生命找回心跳與呼吸。



把寵物擬人化是否現代人的悲哀我不清楚,但在幾個失意的夜晚,我也曾茫然地看著里拉,

流著眼淚。忙著工作的夜晚,她會跳上我的電腦桌,把龐大的身體擋在螢幕前面。寒冷的

夜晚,她會鑽進被窩裡面,蜷起身體,安靜的躺在雙腿中間。



吃北海鱈魚香絲的時候,不論她是不是正被我氣著躲在床底下,還是在和低地追逐著,總是

會立刻跑到我的嘴邊,把頭探進我的嘴裡。聽到敲敲罐頭的聲音,立刻停止手邊腳邊玩樂

的遊戲,輕盈的跑來在我腳邊磨蹭轉圈。



我對里拉的記憶沒有當初預期中的延續。雖然回憶在好幾年前就停住了,在路上看到顏色相近

的貓兒總是會忍不住想起來,想著,這隻可愛的小生命,應該正快活的呼呼大睡吧。



昨天晚上接到消息前,我已經熟睡了。恍惚中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告訴我這個不幸的消息。一時

無法反應的我,只是不停的流淚。雖然很久之前我就清楚再看到里拉的機會渺茫,但我總是衷心

希望她跟低地還有你會一起過得好好的。



尷尬的我,沒有相片可以再看著她。剩下的是僅存的想像,安慰失去的遺憾與不捨。



2008年的八月五日今日,里拉火化。

Tuesday, 22 July 2008

青霞姊姊

沒事沒事,

昨天晚上夢到她而已。



因為在夢裡要躲這個世界上很不想遇到的人之一,

加上在等待打電話來告知會遲到40分鐘的梁瑪姬,

就這樣在疑似休息室的地方,遇到青霞姊姊。



應該是上班的時候看太多奇摩娛樂新聞,沒夢到

偉仔但是有漂亮的青霞姊姊,也不錯。



真的,在夢裡都還是很漂亮。



我們好像有聊天,我印象中還有遇到一位男明星,

難不成,是金城武?



可惡,現在怎麼都想不起來....



懊惱............

Sunday, 6 July 2008

想念

今天的降雨機率有百分之七十。

趕在下班前,老天把百分之七十的雨一次下足。

辦公室的同事們落荒而逃。



我拿起雨傘,慢慢走路回家。天空中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我一定是怎麼了,才會莫名的讓思念氾濫。



於是我想起雨中的倫敦、想起雨中的埔里。



好多前年的我,那真是美好的過去。



這場雨會這麼下個不停嗎?

Wednesday, 19 March 2008

每週三



每週三暫定為愛失守之元氣大餐日。



托某烏同學第一次失戀的悲傷的福氣,閒雜人士如我與

矮莉絲同學藉口每週三晚上陪心理醫生斷定正在學習分

手的烏同學一同晚餐。於是我們像慾望城市裡頭的女主

角們在每個飯局間交換彼此或身邊友人的最新動態。



昨天的週三約會在一間烏同學想吃很久的印度餐廳舉行。

矮莉絲同學因為家裡的某某長輩往生不克前來,於是只

剩我跟烏同學和咖哩奮戰。



我們一邊緩慢的進食,一邊交換最新的笑話等等不是太

重要的談話,龜速的用餐幾乎讓我們都能與當晚來用餐

的客人眼神交會、腦波交流。



約莫八點的時候吧,來了一位真的印度人。

這位印度小哥,用餐的方式就跟我們這些憋腳的台灣人

強多了。沒錯,光靠一隻手就可以解決黏稠的咖哩,還能

顫餅、抓飯,完全不費工夫。那種優越感就像室外國人

看見中國人能拿筷子夾滷蛋是一樣的。



這位小哥人很好,在抓飯吃的時候,還跟我聊了一下。

他看起來頗滿意這間印度餐廳。這間印度菜我們是吃了

很多次了。好像高中的時候就會來吃了。還沒去英國前

我都覺得這間料理好吃,沒想到在英國適應大英國協二

分之一的印度文化後,這些chicken tikka masala跟naan

就變得差強人意了。



印度小哥跟我聊完之後,又默默的吃了一陣,後來不知道

發生什麼問題,氣急敗壞的把服務生叫來,嘰哩咕嚕的問

了許多,而這位服務妹妹似乎也搞不清楚狀況,搞得後來

小桌邊擠了越來越多的服務生。



原來是這位印度小哥是吃素的。他點了兩份咖哩,吃到最後

居然在其中一份咖哩中舀出一塊肉。我看他趕緊跑去廁所,

實在不知道他是尿急還是胃裡面的東西急著出來呢?



最後服務生傻呼呼的說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應該是肉

不小心掉進去了。整間餐廳那時候也只剩下我們跟小哥。

只見服務生依舊傻呼呼的不知道該怎麼解決與回應,當然

也沒看見廚師出來解釋。而小哥則有點生氣的直問著說;

這個問題要怎麼解決呢?



劇情發展到這邊,身為觀眾的我已經火了。

沒想到接下來更令我傻眼。



服務妹妹支吾其詞的半天,最後決定說:不然我給你打折好了。

這是什麼爛方式阿,一點想辦法解釋、解決的態度也沒有,

只想到用錢打發,而這位小哥也很性格的說了:

(還是用中文說喔,因為妹妹連lemon都聽不懂阿!)

不用!原本怎麼算就這樣算。



更令人跌倒的回應還在後頭,這位兩光天真的服務妹妹

面對客人說要照實算居然能回答說:蛤~真的喔?~~~

然後!!!!

她竟然就收下這位氣壞的小哥所拿出來的1000塊大鈔,

慢慢的找了錢給他。



小哥收回零錢後,整理一下自己的隨身物品就離開了。

離開前還不忘很親切的我說掰掰!而我當下可真是

替這位小哥感到深深的抱歉。真是沒想到一間營業已

超過五年以上的餐廳,居然有這麼糟的服務態度。



小哥走了以後,有位稍微年長的男子從廚房出現,

和幾位負責招呼的妹妹討論剛剛的神祕肉事件。

我心裡想著這樣的兩光服務,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服務

也不指控是惡劣,但是我所想到的還是覺得粗糙。



也許小哥只是一位剛好今日不想吃肉的人。

(雖然我懷疑...)

可能他一直都是一位速食者。

廚師這樣的粗心大意、品管的漫不經心,

這位小哥,可能會好心的願意再給一次機會,

或,嚴厲如我,絕對在心裡打下一個大叉叉。





我只能說,昨日的晚餐,我真是覺得替這位小哥感到

萬分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