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9 September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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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只有自己的時候,什麼困難的事情都很簡單。







Tuesday, 31 August 2010

荒蕪

許久未更新的部落格,今日在鍵盤上敲打文字,心中居然有股膽怯。


台北的天空因為三個颱風的影響,佈滿黑雲,雨勢在下午茶的時段,尤其驚人。我總在每日四點左右會溜到辦公室的小廚房,給自己倒杯熱水,趁機看看高窗外面的天空。辦公室的位子雖然離窗邊不遠,但卻鮮少有機會向外頭看,唯有等待水杯給飲水機的熱水充滿那短短幾秒,流動中台北的天空是屬於靜止的我。


六月份出差的案子總算在八月底結算完畢,厚厚的一本報告書,也在八月份的最後一日送交給上級單位。緊接著是秋季的工作,雖說是秋季,但也是11、12月份的事情了,演出前的兩個月看似輕鬆,其實許多瑣碎的行政等著磨練我的耐心。


現階段的生活除了被工作切割,有一大半的時間都把心思花在計畫婚禮跟翻修台北的房子。兩樣事情都毫無經驗,同樣期待,也同時緊張。果真應驗了,把一件簡單的事情想得越仔細就越複雜!每個週末、休假都在整理、計畫、討論中消逝,週末不再是看電影、逛街、上館子,而是在婚紗店、美術社、與無數的電話確認、溝通中。


把事情一件件都掌握住了固然可以安心的入眠,不過心裡總覺得不夠踏實。也許是太久沒閱讀;也許是有點鄙棄自己鎮日圍繞著婚禮做夢的行徑過於浪漫可笑,我的女性主義意識與傳統女性包袱拉扯中成就了我不上不下的心情。因而這個瞬間可以計畫著完美婚禮,下個時刻又質疑自己大費周章、費盡氣力是否有失獨立自主的女性應該持有的現代感?


類似這般渾沌又曖昧不明,自我認知出現歧異的時刻,碰上已經啟動、迫在眉睫的節食運動,克制甜點美食的攝取量之下,也只能勤做瑜珈、發狠走路,把自己的腦袋放空、放鬆。







Saturday, 19 June 2010

Roma is no Roma

Dear

6月15日的羅馬吹起微風,偶爾天空還飄著雨,時大、時小,時晴、時雨。你問我羅馬今日與彼時有何不同,我站在與多年前相同圓柱群下的聖彼得廣場,心繫著遠方的萬神殿,腦中浮現彼時游蕩在錯綜彎曲的羅馬石徑上,沿途經過人聲鼎沸的caf'e bar,espresso機器的蒸氣燻著西裝挺拔、正經嚴肅的義大利男子面紅耳赤,瀰漫著咖啡香讓女人的胭脂更加可口。

我說羅馬的旅客少了,我說,羅馬安靜了。

那天一路從梵蒂岡走到聖天使城,走了河邊、繞過銀塔遺跡,沿著Navona廣場兜了一圈,迷失在一片迷人的小街小巷,走不出來。我當然沒忘記去許願池,只是這次沒擲出一塊兩角,會不會因為如此,上帝就不再給我機會到羅馬了呢?

我曾提起萬神殿已完成修復了嗎?外觀依舊還有些工程在進行,只是內部,那美麗的圓拱,好迷人。有隻可憐的鳥,不知怎麼飛到神殿裡,大約是心急飛不出去慌了,在圓拱裡繞著圈子飛。

我發狠的走,腳程沒有幾年前的輕盈,卻也努力的讓自己走過更多,走得更遠。要是羅馬下雨了,我就停下腳步。來杯espresso或是gelato,就當重溫舊夢,有何不可?羅馬走了三回,每回都想著早早離開,發誓絕不再踏入,然而每每飛機飛進義大利的領空,又總是像著迷般的發狂的想來。

哪天,我們也在羅馬覓個小公寓,有個廚房對著小巧的陽台,小陽台的落地窗推開,邀請整個羅馬與我們晚餐。把窗輕闔上,與羅馬共眠。

15.06.2010 roma

Wednesday, 26 May 2010

廣場前




今晚10點的自由廣場,兩廳院火紅的屋頂少了白日的莊嚴威武,在微風中,居然有一點浪漫的異國情調。遠處巨大的紀念堂,少了一點荒唐,多了一些憨厚。我想,或許是因為我的心柔軟了。


在碧潭邊的新店,僅有在離開台北返回家鄉的路途上才會經過。今日因工作的需要,和小主管從公司搭了計程車,轉了捷運再轉了一次計程車,沿著繁華筆直的大馬路一路開上蜿蜒的小坡道,最後鑽到山腰上的老社區,在一個車身勉強可通行的巷弄之間,循著老舊的門牌號碼,找尋著我們的目的地27號。


無奈怎麼尋就是尋不著,一轉眼就碰了山壁的死巷。司機狼狽的倒了幾次車,碎念一陣,油門一踩,又鑽到另外一條看起來更加窄小的巷子。小主管心急的左顧右盼,我看著巷弄兩旁的住宅,一片安靜。即便山腰上俯瞰著絢麗的台北夜景,這群民宅卻給人一種低沈的悲苦。最令人不舒坦的地方是,每隔兩三棟透天厝就有一間空屋,空屋的狀況極差,門窗全被摘除,即便街燈昏暗,也能想像少了遮蔽的屋內,應是一片荒漠。像是曝死在大街上的老鼠,乍然看到,反而不知所措。


這個時刻,我想起我的父親。


這個隱身在山腰上的社區小工廠,哪是新店才有的呢?我搭乘電梯,坐著同事安排的計程車,拎著一個大箱,從高樓林立的台北市區,經過一個小時的交通時間,經過無數個工廠,我們停在一個巷子底,請司機務必在門口等待,因為回程看來是叫不到計程車了。


我想我那做業務的父親,應該也是走過無數這樣的路,在巷弄裡頭鑽來鑽去。哪些幸福的人一輩子都無法想像會經過的風景,都是父親幾十年來生命的刻痕吧。我坐在後座,看著司機在黑暗中試圖釐清門牌的編號邏輯,一下嘆氣,一下搖頭,那,父親呢?那些找不到路的路程上,父親都說了什麼?


我從來都不知道。我想起有一次母親淡淡的向我提起,今天父親出差,為了找某個新客戶,在某個鄉鎮裡兜了好久。我還記得我問了父親,最後找著沒?樂觀、憨直的父親立刻滔滔不絕地說起這天的奇遇、波折。那時候,我可有耐心的聽完?


今日廣場前吹起了陣陣涼風。也許是天色已晚,運動、遛狗的人家三三兩兩,穿過整個廣場的距離,遇不著10個人。也許是因為兩廳院的紅屋頂太溫暖,也許是因為月光太溫柔,有幾度,我都得忍住不停下腳步,才有辦法不被這一切吸引。唯有如此,我才能在空曠的廣場上,忍住淚。

Tuesday, 18 May 2010

misc

有時候我想自己上輩子應該是船員,所以這輩子的我這麼習慣波動與不斷的遷徙。


上週末原先的計畫是看新舞風Emanuel Gat的<<春之祭>>。都和同事約好下班後一起搭計程車,也和托付我代為購票的友人喬好面交時間,K一個訊息說台南的阿嬤傳來病危通知,短短幾分鐘從難得週末放鬆的愉悅腳步,立刻崩垮。趕忙將票託人、送人,跳上車急忙回家,胡亂收拾行李,南下。


所幸,阿嬤很堅強,繞了一圈捨不得離開,又回到我們身邊。週末我在他身邊,和已經失去語言能力的他說話、聽他支支吾吾、咿咿呀呀的說著,摸摸他的消瘦的臉頰,拍拍背,翻身、按摩。一個週末,好多K家的親戚都趕來醫院,了解病情、致意,或是提供意見、發表想法的都有。這趟台南和以往不同,五味雜成、紛紛擾擾,唯一安靜的片刻,是阿嬤輕柔的呼吸聲。


K的爸媽很體貼,忙碌之餘,還是不忘招呼我的胃。府前路圓環的羊肉湯是早餐,市場的土魠魚羹是午餐,還有手工紅茶。晚餐是沙卡里巴的鱔魚意麵與黑白切,宵夜還有炸螃蟹腳。又或許這就是府都美食俯拾即是的魅力,不太需要周到的計畫,也都能獲得許多滿足。


週日跟著爸媽回中部,回台中家裡打掃、餵貓。晚上和朋友吃飯,星期一一早又趕回台北上班。經歷一個沒有完整休息的週末固然讓上班日愈加疲憊,但我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能從這些奔波之中,找到一點歸屬感。


新的工作,也不是那麼新了。自己感覺到對公司的文化、脾氣、性格也進入習慣、不訝異的狀態。當然還是有許多陌生的事情,也有很多無法理解的姿態與曖昧困惑著我。目前選擇冷靜觀察。


台北的家進入整理規劃中,我們也為未來的日子決定幾個紀念日。


忙亂是近期生活的寫照。







Tuesday, 30 March 2010

something to remember

當我們年老的時候,腦子還會記得什麼事情呢?





























也許,跟阿公阿嬤一樣,永遠都記得彼此,就很好,也足夠。

















Monday, 29 March 2010

惡鄰

晚上11點在打掃又整理花園還兼洗衣的鄰居,算不算惡鄰?


雖然宜蘭的鄰居應該找不到我的網誌,讀不到我的真心懺悔與由衷的抱歉,但我還是得承認自己的惡形惡狀。


今日晚餐完畢是10點,和K開始整理。K洗碗的時間,我拿來拖地板。我拖地的時間,K幫棉被穿好衣服。
我幫庭院的植物澆水的時間,K疊好衣服。我曬衣服的時間,K整理院子還刷洗了地板。


好忙碌,雖然我小心翼翼的不要發出過多的聲音,不過想必在純樸的宜蘭,多少還是打擾了鄰居的正常作息。
哎呀,上班族到底在何時整理家務呢?


難怪乎城市的隔音都很重要,就怕半夜打掃影響隔壁鄰居吧?!